“嗯。”

“就像你说的,我们命中注定,就算彼此都没有关于对方的记忆,我们还是会爱上彼此的。”

“只要心里有对方,不就可以吗?”

连渊迟疑了一会没说话。

不久便打起精神,仰起头,在她唇上用力啃了一下。

“听你的,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!”

他完全不知道,此刻斗志昂扬的模样,和过去的连渊,没有任何分别。

永远笑容满面,朝气蓬勃。

他起身去洗漱,出来的时候,床头摆了给他的衣服。

刚要开口,就见南黎已经侧躺着睡着了。

绕到另一侧,将被子拉起来给她盖好。

余光瞥见衣柜的门半敞着。

他下意识走过去,见到里头放了很多男士衣物。

是给他准备的。

前两天,衣柜里不曾有备用的衣物出现。

应该是她刚刚整理放进去的。

手指摸了摸衣角,看了眼床上睡得安稳的人,转身出了卧室。

他在一楼的客卧里驻足,关好房门后,打开通讯器。

无数条信息涌了进来。

大多都是工会那头的消息。

他逐一翻看,试图从里头找到一些令他振奋的消息。

可结果是很残酷的,没有。

徒牢牵着阿凡达和小狼崽到的时候,连渊正准备进厨房,煲一些明早吃的汤水。

他听到有人来,去门口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