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闻言挑挑眉,对‘领导’这个称呼,表示很新奇,听着也很舒服。
“芜湖!”
“快走快走!我跟你讲,市场有一家炸串特别好吃!”
大大小小的,一窝蜂全都出去了。
南黎和连渊断后,两人慢吞吞地牵手前行。
旧货市场的大牌匾闪烁着紫红色的灯光,老远就能看得清晰。
一行人有说有笑涌进人群之中。
张小花个子最矮,怕她和人走散,徒牢直接将她抱起来,让她骑在脖颈上。
张小花眼睛瞪得大大的,这是她第一次坐在男人的肩头。
小手抓着徒牢墨绿色的马尾,小声说,“徒牢叔叔,你好像我爸爸呀!”
徒牢眉毛一挑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看过女儿坐在男人的肩上。”
旁边的冬聆笑着打趣,“牢大哥当爸爸,我很好奇会是什么样!”
徒牢满脸黑线,加快了脚步。
“糖葫芦!”冬聆看到停在前头的小推车,噔噔噔跑过去。
她数了数人数,最后不数了,“想吃的举手!”
唰唰唰,好几只手举了起来。
“老板,六串糖葫芦,都要山楂裹芝麻的!”
然后她转头,朝连渊喊,“付钱连老板!”
连渊也不犹豫,走过去,把南黎那串换成了草莓和山楂两种口味的,然后刷卡付钱。
一行人前后走着,除了江敛和连渊,各个手里握着一串糖葫芦。
张小花握了两串,其中一串是徒牢的。
喂徒牢吃完一颗,觉得他吃得差不多了,再喂第二颗,配合默契。
冬聆最活泼,走在最前头,“炸串!韩风,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炸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