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时,连渊还未醒。

她在一楼入户的位置,抖落一身的尘土。

地面上迅速遍布一层细碎的尘埃。

她直接将外衣脱下来,扔在地上,换了鞋子往里走。

去厨房倒了杯水喝,余光瞥见墙壁上的刻痕,目光和身体同时定格。

水还是热的,冲刷着食道的冰冷。

她捧着杯子,杯壁从温热到微凉,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些刻痕。

楼上有声响传来时,南黎立刻从空间里拿出饭菜,装作开始准备晚饭的模样。

连渊下来时,看到桌上摆着的碗口大小的薄饼,还有两盘还冒着热气的菜。

客厅没开灯,厨房温暖的灯光笼罩着她的身影。

他走到她旁边,歪着头看她,“不舒服?”

南黎恍然一怔,“没有。”

她低头,继续将葱切成条状。

旁边的盘子里,已经摆了一些香菜和甜面酱。

切完后,她将人推出去,“走吧,今天吃春饼。”

连渊接过她手里的盘子,狐疑地视线扫过她看似无事发生的脸,皱了皱眉。

两人今天一整天,除了吃,就是睡。

眼下胃口都不太好。

南黎吃饭时,极少抬头,专注地将鱼香肉丝摊在面饼上。qq閲讀蛧

有往上放了几根葱丝香菜段,用筷子一挑,把薄如纸张的饼皮卷起来,拿在手里慢慢咬着吃。

连渊现学现卖的本事很强,他夹了几块熏肉,沾了些甜面酱后,放上香菜段,卷起来,递到南黎跟前。

南黎看到那双白皙的手,眼前恍然抚过许多熟悉的画面。

她笑着接过来,“谢谢。”

连渊嘴里泛起一股苦涩。

过去她也是对自己这么客气吗。

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。

收拾碗筷时,南黎忽然按住伸到她面前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