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身高标记。

南黎默不作声收回视线,往后退了一步。

她低着头,将匕首插回刀鞘。

连渊莫名觉得她的周身笼罩一层悲伤,心跟着酸涩的痛,“黎黎,你怎么了?”

南黎再抬眼时,恢复了原本的情绪,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
她扬起笑脸,挽着他的胳膊,坐到沙发上。

她的头枕在他的肩膀,视线盯着墙壁上的刻痕,轻声道,“连渊,如果眼前的一切是梦,你不要叫醒我。”

连渊偏头看她,却见她闭上了眼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
“你累了就睡,我一直在。”他道。

南黎没有给予回答,伴随着身侧熟悉的呼吸声,真的睡着了。

似乎是这近一年来,长久的失眠,让她的身体过于疲累,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。

醒来时,人在二楼的卧室里。

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的枕头,床单也只是单侧的褶皱。

她掀开被子往外跑,甚至来不及穿鞋。

跑到楼梯转角时,楼下厨房传来炒菜的声响。

她问道空气里饭菜的香气,一颗不安的心重回胸腔。

从楼梯下来,跑进厨房,从后面抱住那道身影。

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腰。

连渊身形一滞,拍了拍她交握在身前的手背,“小心烫到。”

随即低头时看到她光着的双脚,眉心皱起细痕。

将火关掉,转身将人抱起。

南黎很熟练地抱住他的脖颈,重量全都挂在他的身上。

连渊比过去更高一些,身材也更加强壮,抱着她的时候,不费吹灰之力。

将人放在沙发上后,他从门口的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。

又抽了几张纸巾,半跪在沙发前,托着她的脚踝,将脚底的尘土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