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距离的对视,呼吸交缠,比风声更加让人无法忽视。

南黎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,捏着湿纸巾,将尘土一块块蹭掉。

可他的视线太热烈,又太有份量。

轻眨眼睫毛的时候,喉咙也跟着吞咽。

南黎呼吸卡在胸口,低声问,“为什么你的眼睛,是灰色的。”

“我爸妈就是这样的,不好看吗。”

“倒不是。”南黎又换了一块干净的,继续擦。

“好了吗?”他问。

“快了。”

“腰疼。”

南黎,“……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。

她赶忙将胡乱地擦完,往后退一步,“好了。”

“哦。”连渊直起腰,脸上残留着微凉的水渍,瞧见她眼神有些许的飘忽。

这很难不让他联想到一件事,莫不是她那个死了的前夫,也和他一样是灰色眼睛的。

呵!

什么档次,和他眼睛一个颜色!

挖了!

内心闹翻了天,表面依旧淡定无波。

“你饿吗?”他问。

“不饿。”她蹭到炕的边缘,伸手往垫子和被子中间摸。

眼睛顿时一亮,“热乎了。”

她只有小时候,祁叔带着她去乡下过寒暑假的时候,才睡过这种火炕。

小时候嫌硬,会在上头铺很多垫子。

把被子掀开,盘腿往上一坐,热度从屁股慢慢往身上爬升。

虽然硬,但因为热度的关系,特别舒适。

如果是下雪的冬天,坐在这样暖和的炕头,一定会更加幸福。

她忽然想把果园的一楼也改造成这种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