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头。

取了车子,她靠在副驾的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
四十多分钟的路程,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
南黎这时候,其实心底是有一丝丝愧疚的。

毕竟把人家的飞行器偷了……

来到郊区,连渊把车子拐进平时停放的废弃院落。

但根本不见那台飞行器。

他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无节奏地拍动,眉宇轻轻蹙着。

南黎状似从浅睡中清醒,看着外面渐渐黑沉的夜空,“飞行器呢?”

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“等着。”他撂下一句话,独自开门下了车。

警惕的视线,在附近巡视一圈。

地面上没有任何印记,就算有,黄沙也会很快覆盖住所有痕迹。

那么大的东西,不会凭空消失,显然他的行踪早就被人盯上了。

或者……

远远的,看到车窗玻璃里头,女人撑着下巴淡定的模样。

他眼尾压紧,朝着那头走过去。

屈指敲向副驾的玻璃,伸手朝废弃的小院指了指。

南黎一挑眉,但还是将帽子兜上,下了车。

低矮的平房,塑钢的门窗还健在,足矣抵挡风沙和寒凉。

两人站在内室,她问道,“来这做什么?”

“坐骑丢了,今晚回不去了。”

南黎,“……”

怎么莫名觉得他这句话一点都不遗憾呢,反而还挺开心。

“所以呢?在这过夜?”她环顾四周。

屋子虽然背风防寒,可室内只有一座老式土炕,炕上的地板革有一层厚厚的灰尘,再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