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渊光是看着她吃东西,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
他负责烤,她负责吃。

吃了几口后,南黎停下来,看着烟火气另一端的他。

过去……

很多次,连渊也是这样的,在他面前,她不用做任何事,专心吃饭就好了。

他会把一切料理得妥当,会极其细致地照顾好她。

连旗说,他在那个大罐子里,睡了好多年。

南黎这时候在想,他会不会很难过。

那里冰冷无声,没人陪伴,也没人跟他说话。

她在这里,至少还有朋友在身边。

“想什么呢?”男人发现她表情放空的那一瞬,沉声问。

南黎主动把酸菜倒进烤盘里,轻轻拨动,然后哑着声音道,“你受过特别严重的伤吗。”

连渊诧异地抬起头,显然她能出声,让他大为意外。

不过还是平静地回,“当然。”

“恢复的时候,是什么感觉?”

她眼底冒着点点光亮,似乎对这个答案十分执着。

连渊将烤好的两片牛肉夹给她,“在阴冷的密闭空间里漂浮。”

南黎一愣。

“心中想着宝贵的东西,期待醒过来去见。”

南黎紧跟着问,“那你见到了吗?”

连渊笑了笑,那笑意里多了一份心酸。

“醒来就忘了是什么。”

南黎心一梗。

如果……

如果连渊醒来后,不记得她了,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