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耐心快要告罄,“没有亲事,拿医药箱。”

徒牢警惕地看着躲在南黎后头的男人,却见他挑衅地跟自己飞眼,气焰又燃起来了,“他在挑衅我!”

南黎回过头,只见到一张平静且无奈的脸。

“徒牢?”南黎声音沉了下来。

徒牢简直是那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,“戏精!绿茶!这么会演,以前是唱戏的吧!”

他愤愤地转身去拿医药箱。

连渊很有眼色地撸起袖子,果真伤口被捏到裂开,血迹湿透纱布。

南黎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,“得去医院,我们几个都不是专业的。”

连渊淡淡哦了一声。

“我送他去!”徒牢咬牙启齿地盯着连渊,跟看眼中钉似的,恨不得途中把对方掐死。

南黎没理他,“能开车吧。”

连渊攥了攥手指,“可以。”

“那不留你了,去医院吧。”南黎放下手中的工具。

连渊知道她这是让自己走,也不能一直赖在这,便跟着江敛出了家门。

徒牢坐在断了一条腿的沙发上,气得头发快要飘起来。

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南黎,“你实话实说,是不是在他身上找连渊的影子?”

南黎微微挑眉,没说话。

“他有时候确实像连渊,甚至气息都相似。”

南黎靠在窗边,“难得你也这么认为,我觉得,是时候好好查查他的底细了。”

“什么?你都没查过他,就让他上门?”徒牢瞪大眼睛,“你太托大了吧!咱就算找替身,也得找个知根知底的,万一他大尾巴狼装小白兔,欺骗你怎么办?”

南黎知道他是关心担心,给他顺了顺毛,“我有分寸。”

她不是有分寸,而是……不惧怕任何情况发生了。

死亡不是一件恐怖的事,或者对她来说,她更希望有人给她带来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