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眼,用力吸枕头上的气息。
这张床是过去她和连渊睡的,可他的味道越来越淡,淡到快要感受不到。
南黎翻了个身,将厚被子裹紧。
闭上眼全是刚刚林焰家里的场景。
将腿从被子里探出来,把被子揉进怀里一夹,再一次闭上眼。
林焰家中。
江敛和连渊简单的收拾了餐厅的狼藉,两人谁都没说话,但都在彼此互相打量。
把林焰搬到内室床上后,江敛道,“虽然你是南黎的朋友,但去她家还是不方便的,所以委屈你在这里的沙发,或者我家里的沙发将就一下。”
连渊揉了揉还有些热的脸,“我在这里就好,谢谢。”
江敛摇摇头,本想再说什么,但最终闭上了嘴,离开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连渊躺在沙发上,长腿曲着,透过窗户的玻璃,看向浑浊的天空。
不远处的林焰睡得很深,发出浅浅的鼾声。
这一夜,注定有很多人睡不着。
南黎对熬夜这件事习以为常,她不太记得是几点睡着的,醒来时,已经快十点。
是被阿凡达湿乎乎的鼻子拱醒的。
她揉着干涩的双眼,洗漱后换上厚睡衣,一双绵软拖鞋,慢悠悠下楼。
结果狗子比她快,坐在楼梯最后一阶上仰头看她。
自从风沙天气四起,阿凡达便不再像过去一样疯狂地往外跑。
可是今天的它有些异常,不仅想出门,还扯着南黎的衣角往外拖。
南黎皱着眉,“一会让你进空间拉粑粑。”
狗子哼唧地跺脚。
“给你多添点狗粮?”
几乎哼唧晃脑袋。
都不对啊。
南黎抓着下巴,指着外头昏黄的天空,“外面风大,能把你吹跑,吹天上去,就再也见不到你主人我了。”
狗子急得围着她绕圈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