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一瞬,她想到一个画面。

她好像那个搀扶怀孕老婆的样子……

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
连渊低下头,声音愈发沙哑,“笑什么。”

南黎眨眨眼,“没事,你住哪。”

连渊唇角抿了抿。

“你别说没住的地方。”

两人站在大厅的门前,能听到风声从掀起的帘布外传来。

“有。”他应。

“那走吧。”

车上,南黎按照他的指挥,将车子开到了一处公寓前。

很巧,这座公寓,就在她过去城内的家。

只不过他住在三楼。

南黎站在楼道内,看着熟悉的电梯,看着墙壁上小孩用水彩笔画的画,心绪波动。

她将药袋子塞给他,“我就不上去了。”

“怎么,怕上去下不来?”他手指攥着塑料袋,窸窣的声响明明不大,但两人都听到了。

南黎笑了一声,“咱们萍水相逢,你对我这种态度,我会怀疑你对我有意思。”

连渊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,视线坦诚地看着她,“你没说错,我确实对你有意思。”

南黎,“……”

这直球打的她措手不及。

“可我对你没意思。”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因为你的……前夫?”

南黎像是被瞬间被触到了痛处,“关你什么事,我们认识几天,已经熟到要跟你说这些事吗?”

她的反应太过于激烈。

“他死了吗?”他不顾死活追问。

南黎伸出的手差点就将他打飞,但还是考虑到他的身体,硬生生收了回来,转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