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四个字,护士看向南黎说的。

她本想反驳的,她真不是家属。

可护士没给她机会,端着托盘转身离开。

房间内没有病床,只有被隔断分开的座椅,左侧传来剧烈的咳嗽声,右边是小孩的啼哭声。

连渊仰着头看她,四目相对,南黎立刻离开视线。

但她反应过来时,止不住问自己,慌什么?

四下寻摸了一圈,也没地方可坐,就在这时,连渊忽然作势起身。

南黎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他肩膀,“你干嘛?”

“你坐这里。”

她嘴角抽了抽,“刚刚护士说,输完液前你不能乱动。”

肩膀上有她的重量和气息,他微微牵起唇角,“我忘了。”

“烧傻了吧……”南黎翻了个白眼,“你想吃什么?我出去买点。”

“都好。”但很快他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这就算请我吃的饭吗?”

南黎吸了口气,皱着眉看他,“不算!行了吧。”

“那行,我吃……你买什么吃什么。”

语气俨然轻松许多,生怕她许诺的那顿饭就这么被兑现了。

南黎看了眼药瓶里的液体,转身朝外走。

连渊眼底含着笑意,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随后靠回椅背,敛起眼中的温暖,拿出手机,拨通丛飞的电话。

“队长,咱不找小少爷了吗?”丛飞坐在车上抓耳挠腮。

连渊面不改色道,“你接着找。”

“那你呢。”丛飞下意识问。

“我做什么,用得着跟你汇报?没事少联系我。”

丛飞心惊肉跳地挂了电话,这他头一次听到会长这么大的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