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继续装。”她似有所指地说。

连渊眉峰一挑,同样意有所指地回答,“我没装,我只是感知力较强,打架我不行的。”

两个人都没点破彼此的身份,但好像又都说了什么。

处理好伤口后,南黎便将合好帽子,将脖套拉高,遮住口鼻,靠着另一侧的墙壁坐下。

现在是晚上七点半,等天亮才能继续出发。

又不能躲进空间里,只能这么将就着一晚。

越到深夜,气温越低,从石缝渗出的风沙,很快在两人身上落下一层尘土。

南黎愈发后悔,怎么就心头一热热血上头,跟着做这个什么见鬼的任务来了。

吃不好睡不好,还要在这挨冻吹风……

双臂环抱在胸前,双腿屈起缩成一团,闭上眼。

不久后,脚边有东西拱她。

睁开眼,小狼崽前爪搭在她的小腿上,想往她身上爬。

南黎犹豫一下,想着抱个东西在怀里会暖和些,将它拎起,放在怀里。

小狼崽在里头顾涌一会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透过手臂间的缝隙,看向旁边的位置。

仿佛在和连渊说,【这样做,可以吗?】

从它撕咬那块带血的纱布后,小狼崽就开始能理解了这个男人眼神的含义。

他让它爬她身上,给她取暖。

堂堂狼王之子,竟然要给人类当暖手宝,它不干。

但男人许诺给他一只鸡,它应了。

毕竟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。

抱一晚而已,无所谓,高贵的狼族为了生存,偶尔也能低下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