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想了想自己全部回忆,她怎么可能没饿过呢。
不止饿过,还差点被饿死。
将饼干全都塞进嘴里,不再言语。
小狼崽吃完一块,继续看连渊。
但连渊没继续给它。
他不怕狼崽饿着,只是怕她会把她自己的食物分出去罢了。
将南黎给的全部食物吃了干净,身心满足地抻了抻长胳膊长腿。
结果这么一抻,伤口又一次崩裂开。
他就是故意的。
呼吸顿时一滞,捂住手臂。
南黎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,没作声。
连渊的手机电量耗尽,叮咚一声,自动关机,洞内又变得黑黢黢。
摸黑收拾完一切后,南黎将她所剩不多电量的手机手电筒打开。
还有十二格的电量,坚持不了半个小时。
连渊看着她拿出药盒子,挪动身体到他面前。
“换药。”她仰头道。
连渊坐着,她蹲着,比她高出一截。
支在旁边的手机冒着白色的光亮,将她的脸映衬得半明半暗。
连渊心脏莫名地加速,伸出手,强迫自己挪开视线。
“别多想,你这伤是因为我弄的,还人情罢了。”她低头拆掉满是鲜血的纱布。
“你在解释什么?”他反问。
南黎,“……”
见她不语,他继续试探,“救了你,就用包扎伤口报答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