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里头压了大石头,谨防被风吹跑。

从箱子里拎出一桶水,以及一些煤炭和水壶,走在队伍的最末尾。

低瓦数点灯被挂在岩壁上,温暖的黄色灯光驱散了石穴里的黑暗。

大家抖落着身上的灰土,摘下头上的防护用具。

“晚上温度还是有点低,我这里有些旧衣服,大家不嫌弃就垫在地上坐着。”刘汉几人将包裹里的旧衣服拿出来,递给南黎这边的人。

南黎接了过来,跟着道谢,“谢谢刘大哥。”

“嗨,叫什么刘大哥,我这岁数都能当你们叔叔了。”

房善文几人说说笑笑。

连渊将水桶水壶和一个水杯放在一旁,搬了几块石头,准备生火。

“谁想喝自己准备杯子过来倒。”

已经是后半夜,下午吃的那点东西,早就消化没了。

闻言有热水喝,刘汉忙夸赞道,“小兄弟破费了,这些我们拿到钱平坦!”

“不用。”

南黎盯着放在地上的水杯,嘴角瞥了瞥,那是她的杯子,里头还加了红糖的!

他竟然连个杯子都拿去用了……

木材很快燃起暖红的亮光,扩散的热度驱散了深夜的寒冷。

大家或远或近坐在火堆旁,等着水开泡点速食面吃。

寒冷的夜晚,吃点热乎乎的面条,简直赛神仙。

铝制水壶在十五分钟后,开始咕嘟嘟冒热气。

大家轮番加热水,因为速食面不是泡面,需要的热水并不那么多。

每个人都估算着用量,轮到南黎时,她挥了挥手里的水瓶,“不用,我吃饼干。”

她撕开一代芝麻味的压缩饼干,就着冰凉的水往下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