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脸皮得多厚才能说出这句话!
连渊其实并不知道纸巾放在哪,一切都是身体的自然反应,就像这台车子,开着很顺手,仿佛过去他开过无数次一样。
房善文擦净嘴边的血液,将纸团揉成一个长条塞进鼻孔,“沙尘暴来了之后,空气太干了,动不动就流鼻血。”
连渊此刻心情上升好几个台阶,接过话音,“嗯,我弟弟也是,一会找到休息点,烧些热水大家喝。”
“能烧热水吗?”房菱双眼放光地扒着靠椅。
连渊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南黎哼了一声,这是出来跟小姑娘野营来了,还是做任务赚钱来了?
烧热水喝……
换了个姿势,感觉一股气往小腹冲。
痛经这种事不存在的,肯定是被偷了车子,现在还不能发作,被气的。
车子行驶了四个多小时,凌晨时分,大风像歇够了,又开始呼啸,能见度连十米都没有。
荒无人烟的区域,唯有四周的山石为伴,呼啸的声调,像野兽鸣叫。
前后两台车子不得不调转方向盘,就近找掩蔽物。
附近石穴密布,但保不齐里头藏着野兽。
车子在耸立如高楼般的山石间转悠了十几分钟,最终停在了一处避风的石穴附近。
四周黑暗无光,车灯前方,细密的尘土隔在光源与黑黢黢的石穴口间。
刘汉和一个堂弟从车上下来,一手拿着帽子,用另一只握着枪的手敲了敲连渊的车窗。
车内几人看到枪,都被吓了一跳。
一瞬间便脑补了野外杀人抛尸,车子被抢财物被劫的小剧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