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陷进那个声音里,虚无的种子慢慢在心底生根发芽。
忽然,不知何时来到跟前的阿凡达伸舌头舔了舔她的手。
南黎一个惊醒,将手背往沙发上蹭,“干嘛。”
阿凡达黑眼珠水汪汪的,歪着头看她,然后烦躁地跺前脚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揉了揉狗头,安抚狗子的情绪。
智商高的动物,是能感知到人的情绪的。
她将手机充上电,双手揉了揉脸颊。
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,已经过了十二点,原来发会呆,一下子就过了这么久。
可这个时间点,她依旧双眼圆瞪,毫无睡意。
去卫生间的路上,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。
黑眼圈有点重。
再这么下去,不是个办法。
可能因为她睡不好,所以才会有自杀的想法吧……
从扶余镇出来,这种念头便时不时窜出来敲打她一番。
没上楼,反而进了空间。
南浔已经睡下了。
木楼的客厅里放了一张单人床,她就睡在那边。
南黎也没过去打扰她,而是去连渊留下的休眠舱前蹲下。
舱体内部呈现人形轮廓。
她脱了鞋子,爬了进去。
伸手将盖子阖上后,四周空间压下来,她整个人就像躺进了棺材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