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颗落下的位置都是相同的。

祁盛叹口气,“姑娘,我知道你不想听,我……”

“知道别人不想听,那就别说了。”

“我偏说!”祁盛将酒瓶往石板上一掼,又赶忙抓起来,“死了男人是常事,末世里夫妻阴阳相隔的太多了,你不能为了他,连自己生活都不要了。”

南黎平静地看着他。

祁盛却被她眼神看得浑身发毛。

“反正都说了,大不了咱们打一架,人的眼睛长前头为什么?因为要朝前看啊!你身边又不缺优秀的男人,干嘛总耗在原点?”

南黎挪开视线,继续往刚刚那个位置扔石子。

咚咚咚。

连声音都是相同的。

无声的回答,有时候更有力。

祁盛将一瓶酒都喝完,无力地起身。

南黎这时候却开了口。

“我朝前看了。”

祁盛嘴角一僵。

“我好好的生活了,没看到吗?果园里那些植物,动物,都被我养的很好。”

祁盛直接将铝罐捏憋,表达他的不满。

“祁叔,你中毒的时候,一直喊老妖婆,为什么?”

祁盛表情顿时石化,不敢置信地看着南黎。

恰逢南黎仰起头,眼底含着果不其然的笑意。

“你看,你有恨忘不了,我也一样,我有爱忘不了。”

祁盛胸腔压抑地起伏,最终咬着牙看向远处渐渐熄灭的篝火。

“好,以后我不提他了。”

南黎看向河流前端,那里没了微型游艇的虚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