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看到他头发似乎没变,可细看就能看出,比过去短了一大截。

“谢了,收下了。”南黎也不客气,手一挥,刀刃自动收缩,又变成了那个小匣子,直接揣兜里。
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江敛问。

南黎看了眼时间,“马上,祁叔说提前过去汇合。”

“好,一路平安。”

徒牢也站起身,“我们送你。”

南黎拎起背包,“不用,我不开车,外面几个会跟着。”

林焰等人跟哨兵站岗似的,她每每出行,都会被一路护送。

她可不想出个远门,还被一堆人跟着。

徒牢沉默了,他自然是不想那些跟屁虫粘着南黎。

南黎将背包挂在肩头,“照顾好我的鸡鸭鹅,按时捡蛋,不许吓他们,不下蛋唯你是问,如果不下雨,田埂里的白菜定期浇水、驱虫、除草,树苗也得用营养液浇灌,小粉两天充一次电,阿凡达别喂太多。”

徒牢挖了挖耳朵,“知道知道。”

“行,走了。”

说完,踏出房门,整个人消失不见。

南黎闪现到一公里外时,没做停留,接连跳转。

这几个月来的多次磨练,百公里内的跳转已经不再成问题。

而就在她前脚离开果园的时候,外面正在建造房子的三人纷纷看向停下动作的林焰。

“焰哥,咋了?”

上午的阳光不至于毒辣,但依旧烤的人浑身冒热气。

林焰迎着阳光,漆黑的瞳底却无法被艳阳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