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初,天气到了最炎热的时候。

陆靳所说的沙尘暴没来,南黎收获了满院子的盈盈绿意。

每天伴随鸡鸭鹅的鸣叫起床,提着水壶,给窗前的山荷花浇上满满一桶的水。

去禽舍捡蛋,照看院子里的瓜果蔬菜,再去检查检查日日蹿高的果树苗。

像复印机一样,每天重复着相同的事情,却也乐此不疲。

她的失眠症还是没有好转,从深夜的啤酒,慢慢喝起了辛辣的白酒。

确实有助眠的效果,但也显现了弊端。

她喝的越来越多。

祁盛突击检查的时候,看到堆放在屋顶的白酒瓶时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无论他怎么规劝,都无法让南黎离开这个院子。

这哪是院子,这是一座囚笼。

囚住她自己,抱着虚有的幻想,固执地等下去。

祁盛不知所措,陆靳说,他有办法让南黎踏出这个院子。

陆靳上门的时候,南黎正戴着草帽,蹲在地里,给绿油油的小白菜苗浇水。

她打算将院子其余的空地种满大白菜和萝卜,可以腌酸菜,晾干菜。

小粉将大门打开时,她从地里直起腰,看向来人。

陆靳身后没别的人。

她好奇的张望,看了半晌也没看到祁叔的影子。

这俩人向来都是同进同出的。

“我自己来的,祁叔在准备出行的东西。”

“又要出行?”南黎踩着田埂,从菜地里蹦出来。

陆靳点头,看着满院子的绿色,心情都跟着变好。

“嗯,还记得地震发生时,那些人搜寻孩子的事吗?”

南黎瞬间就记起来了,当初那些黑袍人拿着机器在幸存者里扫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