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看了看手里提着的十几根藤条。

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
藤蔓可以吃人,甚至能消化含有致病菌的皮肉而不被影响。

那么它体内肯定有分解致病菌的某种酶。

万物相生相克,从来都没有死结。

会不会这藤蔓,就是祁叔等人的转机?

但她也不敢轻易尝试,毕竟人命关天。

不知不觉从医疗间出来,经过几个窗口时,看到里头的人,都精神十足地瞪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
虽然浑身都在蠢蠢欲动,但能看出每个人都在极力隐忍。

过于亢奋。

深度睡眠。

她抓着下巴,又一次来到树林边缘。

如她初始预料那般,被她系了红绳的藤条,有四根不见了。

附近地上也没有红绳掉落的痕迹,也就是说,那些藤蔓,跑了。

她心里有了猜测。

转身回祁叔的隔间。

房门推开,他立刻看向南黎。

“老妖婆!你要让我躺到什么时候!丧心病狂的东西!有种单挑!”

南黎将十几根藤条扔在边上,拉了把椅子坐在一旁,用小刀将藤条最细的部分切下来,“单挑你也打不过我。”

“放屁!”

南黎嘴角一抽,多少年没听祁叔骂人了。

她倒是挺好奇,他嘴里的老妖婆到底是谁。

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办,血氧仪显示,他现在心率一百七,血氧百分之九十一。

这心跳,都快把心脏跳出嗓子眼了吧。

拎起那几根藤蔓,“咱们今天不比打架,比吃草杆子。”

“什么玩意?你疯了是不是?”

“是,你不敢吗?”激将法是对狂躁之人最好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