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南黎直接打断他的反驳,“别用你龌龊的思想去给人家的职责抹污点,人家肩膀上的杠杠,散发的是忧国忧民的光辉,哪像你,乱七八糟的满脑子飞,而且……”

这个而且之后,她没再说什么。

祁盛被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吃完一整个包子,咬着牙挥挥手,“哪来回哪去!耽误我恢复!”

南黎看了眼时间,凌晨两点零八分。

“我去山下看看冬聆,有事就告诉我,瞒着有什么用。”

说完站起身往外走。

祁盛呼吸不敢太用力,此刻胸膛起伏的弧度却有些大。

“黎黎……”

南黎回过身,等待他的下文。

祁盛一闪而逝的凝重的表情,瞬间被和煦暖风融化,“给我留两条烟,之前的抽没了。”

南黎,“……呵。”

嘲讽地一笑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房门关闭,祁盛面上的笑意散开。

他低低的嘟囔了一声,“你要是还在,她也不会这么难过……”

南黎出去的时候,陆靳已经离开了。

她沿着来时的路下山,很快到达山下医疗间。

压抑的喊叫声此起彼伏,端着医疗废物的人员进进出出。

南黎踏进大门,很快捕捉到冬聆的身影。

不过是半个多小时的时间,她已经开始上手了。

冬聆在生人面前,一个字都不会多说。

那人还在做心理建设,结果被冬聆猝不及防的拽过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