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后,彼此默契地按了按鼻梁的密封条。

可那味道……真的太冲了,3口罩都挡不住。

南黎甚至觉得粪坑的味道都比这里好很多。

给韩风打了好几个电话,那头才接听。

声音急促又沉闷,“你们怎么来了?快回去!”

冬聆站在医疗间入口踮脚张望,然后看到快步走来的韩风。

韩风想拽两人离开,但又不敢乱碰,“你们胡闹什么,赶紧走,这里味道太冲了!再把你们染上。”

南黎看到角落有医生在给病人处理,手法很粗暴,直接用刀将腐肉剜下来。

因为麻药稀缺,所以只能嘴里咬一块纱布,硬挺。

被剜肉的汉子,眼睛浮现猩红血丝,额头都是冷汗,眼泪顺着脸颊疯狂的往下掉。

剜下的肉是青黑色的,血液偏黑,滴滴答答落在托盘上。

南黎下意识往四周看,这种血腥味,对于那种不知名藤蔓是有吸引力的。

不会引那些东西过来吧?

要是这东西跟着一块压下来,那就热闹惨了。

“南黎姐,你快跟冬聆离开,别添乱。”

冬聆切了一声,“看不起谁,我们什么样你不知道?不会被轻易感染的。”

冬聆嘴上这么说着,但看到那些剜肉场景,还是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韩风脱口而出的回,“我就是知道,才让你们赶紧走的,祁……”

南黎正观察四周,听到这个‘祁’字,立刻转过头。

“祁叔?”她微微蹙眉。

韩风防护服下的脸尴尬地僵硬着,“祁叔团队里的人也都和你们一样吧,但还是跑不了,已经有几个人感染了,似乎因为是你们体质太特殊,感染的速度更快,情况更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