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院门前,她用铁锹将边缘还未长大的藤蔓根部挖了几锹。
手一挥,将那些幼小株苗收进了空间。
然后给小粉上上下下消了毒,领着它回家。
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,南黎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。
翻来覆去终于有点睡意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她立刻睁眼,拿起接听。
“黎姐,你车子借我开一下,我要去城里。”
南黎坐起身,起身下楼,“去那里做什么?”
冬聆语气低沉,“韩风感染了,他身体本就没恢复好,我都说不让他去,他非得去。”
语气的烦躁压都压不住。
南黎停下脚步,重新回了房间,“我过去接你,咱们一起去。”
“那边传染的很严重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“三分钟。”
冬聆无奈地看着被挂断的屏幕界面,拿了一个鼓囔囔的背包,立刻朝外走。
两家的院门相邻,中间隔了一段路程。
但南黎开车很快到达。
车灯穿越茂密藤蔓丛,照亮冬聆家门的时候,她从里头出来,反锁好大门。
车子停下,她立刻上了副驾驶。
将背包里的口罩消毒液,还有一次性橡胶手套都放在置物盒上,“下车前戴好。”
她一抬头,就看到南黎剪短的头发,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问道,“头发怎么剪了?”
说完她就后悔了。
周围几个人都知道,南黎过去的头发都是连渊修剪的。
她狠狠咬住下唇,恨自己嘴上没把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