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波动,没有悲伤。

按理说,至少应该能看出一丁点难过的。

可她太平静了,甚至一顿饭的时间里,她一直在和大家说笑。

“连渊他……”

“我原本的打算就是,在末世下安静的生活。”南黎将空碗叠在一起,打断他的话。

“就这样吧,我有阿凡达陪着,不算寂寞,不用担心我,你休假的话就过来住,那个房间永远为你留着。”

南黎看了眼一楼的房间。

祁盛压下心头的触动,“……好。”

有些事,是没法劝的。

少年时,生日当天收到南惜晴的死讯。

成年后,生日当天看到所爱之人在眼前惨死,消失不见。

他还记得那晚在山崖上,她眉眼间都是轻松,亲口说,伤疤会愈合的。

可如果在愈合的伤疤上,再割下重重的一刀呢。

还会愈合吗。

祁盛没在房间里待太久,转身出去接电话。

南黎将餐具送进厨房后,把桌子擦干净收起来。

然后拿着喷壶桶走出房门。

站在门前,拎着木桶的提手,专心浇花。

晶莹的水柱从喷壶的孔洞里掉落,落在叶片上,落在花骨朵上,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。

一抬眼,看到站在凉亭下的挺拔身影。

南黎视线落在他的手臂上,轻声问,“伤怎么样了。”

陆靳黑眸里浮现一抹波动,“无碍。”

说着,他从军裤兜里掏出几盒药,放在凉亭的木桌上,“军医给的药,你继续吃,别落病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