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盯着显示屏,直到那些人走出一公里开外,才放下心来。

现在做饭为时过早,所以直接回了帐篷里。

她肩膀上的伤要换药了,谨防连渊忽然醒来看到,南黎直接钻进了空间。

伤口如今只剩婴儿拳头大小的疤痕,淌着几缕血丝,估计明天就能全部愈合。

换了贴身的衣物后,南黎从院子里拔了几株山荷花,放在花瓶里拿到外面。

将花瓶放在连渊的头顶,希望他一醒来就能看到。

之后她也没闲着,检查一下危楼损毁的程度,将边缘散落的木头搬到空地上。

忙忙叨叨的两三个小时就过去了,她洗了手开始准备晚饭。

两个瓦斯炉同时工作,很快这片区域飘出饭菜的香气。

连渊睁眼时,入目便是白色透明的花瓣。

他嗅着空气里淡淡的清香,眼底浮现笑意。

远处有滋滋啦啦的油响传来,撩开帐篷的帘子,看到南黎的身影,被笼罩在在远处那一小片光亮里,认真忙碌着。

帐篷口,阿凡达听到动静,扭头看他。

连渊对它勾勾手,“进来。”

阿凡达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它能进帐篷了?

狗子摇着大尾巴进去。

刚坐在床垫尾部的垫子上,脖子上的项圈就被摘了下去。

阿凡达仰着头,看到连渊往它项圈的空心铃铛里塞了个东西。

亮晶晶的冰蓝色光芒,从帐篷里一闪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