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几人各自回了帐篷休息。

因为地震趋于平稳,不再担心有余震爆发,便只留阿凡达在附近站岗守夜。

只要狗子发出一点动静,几人就会立刻醒来。

帐篷卡扣一拉,南黎没让连渊立刻躺在里头的毯子上。

“等我铺厚一点。”

帐篷本身的材质就能防潮阻湿,但她觉得不够。

将地上的毯子随手卷起扔在一边,拿了两条户外防风毯铺在上头,又拿出一张二十公分厚的乳胶床垫摆好。

将刚刚的毯子往床垫上一铺,用手按了按,完全感受不到帐篷下头土面的凸起。

她拍拍毯子,随即看向连渊,“躺下吧。”

连渊十分享受她的照顾,屈膝爬上床垫,接过南黎递来的枕头。

是他经常枕的那一个,上面的气息是熟悉的。

在床上一摊,占据了大半张床垫,随后翻身,拍了拍胳膊的位置,“上来。”

南黎脱了鞋子,头一栽,直接躺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
熟悉的气息包裹在两人身上,就算都不说话,也能体会到静谧的美好。

许久之后,连渊的声音响在头顶,“还是家里好。”

南黎失笑,“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……”

笑意戛然而止。

她盯着连渊t恤上的纹路,浑身静止不动。

连渊脖颈后仰,垂眸看她,“怎么了?”

南黎抬起头,“小木楼里有个房间,门上贴着的字就是‘苟窝’,刚刚我说那句话的时候,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好像有很多画面交叠在一起,闪了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