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赶紧从连渊身旁爬起来。

连渊立刻低头去整理乱糟糟的毯子。

两人表现得清清白白,跟刚认识一样。

“起了。”南黎咳了咳,探出一颗头,笑眯眯的看向祁盛,“祁叔,你饿吗,想吃什么?我什么都有。”

“我不饿。”血压上来,都气饱了。

一伸手,将南黎从帐篷口拉出来,“像什么话,快出来。”

南黎啧了一声,“您咋还老顽固呢,正常男女朋友咋了……”

祁盛立刻拽着她往远处走,“又没结婚!”

“我倒是想,现在又没有民政局。”南黎歪着头往后看。

连渊已经从帐篷里出来,挺拔的身影立在那里看向她的方向。

南黎满脸都是不自知的笑,她收回视线看向祁盛,“祁叔,我没开玩笑。”

“你清楚他的来历?”

“清楚。”

“不怕?”

“怕什么?人家身世清清白白,怕的人应该是他才对,咱不亏,真的,你信我。”

南黎就没有过这么强烈的说服一个人的念头。

祁盛看到她眼底浮现的笃定和认真,一颗心微沉。

顿了几秒,才沉声回,“呵,说的好像是你把他骗到手的一样。”

南黎耸了耸肩,知道他这是松口了。

她本就做好了打算,无论谁不同意,她都不会理会的,可身为最后的家人,她还是希望得到长辈的认同。

半个小时后,江敛的车子开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