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倒是希望连渊晚一点回来了。
如果他看到自己这样,估计又要叨叨叨个不停。
想到这,拿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依旧没恢复通讯,聊天页面,满屏的感叹号。
简单处理好伤口后,南黎进了小木楼的浴室冲洗。
洗完澡,她敷上药,拿纱布给伤口包好。
换上干净的半袖长裤,整个人瘫在木沙发上发呆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这一觉,她睡了六个小时。
最后是被饿醒的。
货架上有不少连渊离开前做的饭,她拿出一份牛肉洋葱馄饨,加了很多的醋和辣椒油,连汤带水吃的干干净净。
嘱托南浔自己找饭吃后,从空间出去了。
帐篷里,徒牢坐在椅子上,认认真真当着守门汉。
看到南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提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将那块黑色晶核交给她后,又开始得瑟,“看你身上不少伤,有点菜。”
南黎扔给他一瓶橙味饮料,自己也开了一瓶,意味深长道,“看你回来的这么慢,以为你要单飞了。”
徒牢,“……”
不就是走的慢了点,用得着这么阴阳怪气的吗?
然而当他回到空间里,看到南浔的惨样后,他后悔了。
后悔为什么走的这么慢!
这帮孙子,连他徒弟都敢欺负!
看把他徒弟电成什么鬼样了!
南黎没理会他的暴躁,穿了件外衣,朝旁边的帐篷走。
江敛在旁边休息。
“醒了?”江敛平静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