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忽然想到连渊,他不怕温度的变化。

看来异星人,也分很多种类,弱点各不相同。

“你杀人的话,不会被外界定位到位置吗?”南黎继续问。

冬聆苦笑一声,背对着她亮出后颈处被头发遮掩的伤疤,“会,但我把那条传导神经剜掉了。”

巴掌长的伤疤,横在她白皙的后颈。

光是看到这条疤,就能想象有多疼。

真挺下得去手。

“看来你很喜欢这里。”南黎十分中肯的说。

“喜欢,有酒有肉有朋友,还没问你,黎姐,你哪个星系的?”

冬聆过去不敢贸然问这个问题,这是每个人的禁忌。

“我自小就在这里生活,不知道哪来的,但我知道,我和这里的人不一样。”

她语气坦然,并没做隐瞒,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个星球来的。

冬聆点点头,没继续追问。

星际上从监狱、实验室、各种组织,甚至是从大家族里叛逃的,数不胜数。

否则星际上的猎人工会,怎么会发展到那么壮大的。

就是因为有抓不完的人,接不完的单啊。

三点多的时候,几人因为实在太冷,起来吃饭。

吃的自然还是自热火锅,这种大冷天,热热乎乎的食物下肚,驱散不少寒气。

江敛将最后一壶热水分给众人,看了眼时间后开口,“已经两个小时没震过了,应该是趋于平稳,这样,我和韩风在你们帐篷口守两个小时,有事的话能直接拽你们出来,你们抓紧时间休息。”

冬聆双手交叠,朝他拜了拜,“江大哥不愧为大哥!”

说完,麻溜脱下湿漉漉的雨衣,钻进了睡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