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菲只剩一口气吊着,她看到来人时,眼瞳里溢出惊惧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。

看了眼一旁的两人,“去把外面那三个捆起来。”

徒牢赶紧拖着南浔离开。

房门关闭,凌菲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靠近。

南黎将摄像机对着她,她自己的身影没有收进画面里。

挂着血痕的刀,在她胸口处滑动,最后落于心脏上方。

“不……不要!”

南黎眼底跳跃着压抑的兴奋,压低声音呢喃,“送你和你的家人团聚,你应该谢我,怕什么呢。”

话落时,刀尖刺穿了心脏。

她瞪大眼睛看着南黎,要将她的脸深深牢记,“做鬼……也不会……”

南黎根本不理会她的诅咒,拔出刀子往外走。

徒牢已经将家里所有角落的监控监听设备找了出来,同时解除网络封闭。

南黎立刻拨通关山的电话。

如今这种奇怪的组织出现,不是她一己之力能对抗的。

上面肯定有专人处理,她要做的是,尽量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。

连渊也一样。

关山那头听到戴腾已经被拿下了,立刻让潜伏在暗中的人,将家里的医生,医院、手下一些列有问题人员全部抓了起来。

等到关山到达凌菲家里时,他头都大了。

“祖宗,你怎么把人给杀了?这还怎么问话!”

关山脸色还是有些苍白,可却没了半月前的虚弱,都有力气跟她大声说话了。

南黎将摄像机递给关山,里头摄录了她问戴腾问题的画面。

但她把自己出镜露脸的画面都删除了。

“他想弄死我,我还留着他不成,对了,凌菲我也杀了,如果我没猜错,她应该骗过不少女孩子,送到戴腾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