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终于通了。
“你竟然敢拒接我的电话!让你办的事到底办的怎么样了!”
凌菲语气低沉虚弱,“她不同意,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那你就过来,游戏继续!记住一句话,她来了,我就放你走,否则……”
那头声音静了下来,像是在积蓄怒意,也像在努力平复恨意。
她轻轻的应了一声,“再给我两天时间。”
戴腾直接挂了电话,嘴里咒骂着给另一个人打电话。
“关山那头怎么样了?”
“按照既定计划进行,如今每天清醒的时间不过三五个小时。”
“把日期提前,一周内,我要他再也醒不过来。”戴腾说完,满目阴沉的挂了电话。
南黎此刻眼睛微微眯起。
关山的事,果真是他在搞鬼!
这阵子,关山暗中派人去查日常饮食记录,没有任何异样。
查戴腾的底细,也没有发现。
如今没什么比他亲口证实更有力的证据了。
戴腾坐在沙发上,闭着眼沉思一会。
随后进了浴室。
等过了五六分钟后,南黎将视角切近浴室。
徒牢看到屏幕里的画面简直惊呆了,忙四下看看,发现南浔不在身边,这才反问,“你这么重口?”
南黎捡起手边的小板凳砸了过去,“你才重口!”
她对别人的肉体没有任何兴趣,只是想确认一下她的猜测。
“录下来录下来,我要告诉连渊你偷看其他男人的裸体。”徒牢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贱兮兮表情,拿出手机开始录制。
南黎,“……”
她默默夺下徒牢的手机,话锋一转问道,“如果你不知道南浔的来历,乍一见她,能分辨出她和普通人类的区别吗?”
徒牢表情一凝,往小木楼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很难,她没有衍生出明显的特征,与常人无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