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菜不叫甜酒鸡,叫鸡酒汤。

煲汤时,用的是高度绍兴白酒和水,因为韩风手一抖,没控制好量,导致酒和水的比例是一比一……

酒量不好的人,尤其是空腹状态下,喝一碗便会感到头重脚轻。

这不巧了,精准打在南黎的靶点上。

后来她感觉自己有点晕,便不敢喝了,可酒劲儿早就在身体里酝酿大招。

加上她还喝了梅子酒,这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
饭还没吃完,她就感觉身体不受控制。

尤其是这张脸。

她今天没化妆,素面朝天的。

可此刻,脸颊粉扑扑的,眼底覆着一层水润润的光,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。

大家在喝酒聊天,除了连渊,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。

连渊把她准备拿酒杯的手按了下来,给她夹了些小白菜,“多吃菜。”

南黎竟然出奇的乖顺,拿起筷子吃菜。

他又夹了些鱼肉,把刺挑出来,放到她盘子里。

她又迅速吃了。

连渊皱着眉,夹了块蔬菜沙拉里的大块胡萝卜。

南黎竟然眉头没皱一下,吃了……

得。

不爱吃的胡萝卜都吃了,他看出来了,这是醉到把她卖了都得帮对方数钱的地步。

但是,乖到让人犯罪……

饭至中途,冬聆非要拉着南黎喝酒。

结果看到她晕乎乎的样子,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视线看向连渊,“咱们喝,上次没喝过你,这次我肯定不会输。”

连渊看了眼南黎,她还在乖乖吃饭,应该是真的饿了。

他便一边给她夹菜,一边跟冬聆几人喝酒。

一顿饭,吃到了将近七点,南黎快要掉桌子底下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