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住脸上的神色,镇定自若的反问,“连渊,你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“后路?”他不解的问,顺势站直了身体,却没松开放在她腰上的手。
“先把免死金牌拿了,然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你不会这几天在外面有狗了吧?”
南黎放下筷子,转过身盯着他。
连渊舔了舔唇,倒吸了一口气。
他好像说错话了。
“不是……我就有你,不是,我不是说你是狗……”
越解释越黑的连渊,舌头都要打结了。
急得他松开抱着她的手臂,手掌托住她的脸颊,直接俯身亲了上去。
说多无益,亲就完事了。
南黎眼底浮现笑意,直接抓着他腰侧的衣料,回应他的吻。
极夜没有阳光。
可连渊还是在她眼底看到了,比阳光更让人具备活力的光芒。
亲吻无数次,可每一次的辗转厮磨,都让他欲罢不能。
每一次,真的是每一次,都想把她藏进身体里。
没人能找到她,也没人能在他活着的时候伤害她。
托着她脸颊的手慢慢垂落而下。
南黎闭着眼,睫毛轻颤,感受到他身体烫的像个火炉。qq閲讀蛧
而后不久,两人额头相抵,听到他开口说,“黎黎,我……”
南黎似乎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,眼皮掀开,湿漉漉的眼只有他的身影。
就在这时,哐哐哐的敲门声响起。
连渊,“……”
南黎,“……”
连渊额头青筋直跳,这几个月,两人一直处于奔波在路上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