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只花公鸡见有生人进来,立刻昂着头走到鸡群前头,将一群白色的、花色的母鸡护在身后。
南黎眼尖的发现,有几只公鸡脖子上的毛都秃了。
应该是跟其他公鸡互啄争老大的下场。
果真,工作人员也是这么解释的。
南黎回头看了眼连渊,“一山不能容二虎,一夫一妻制就很好。”
连渊看了眼这么多母鸡,赞同的点点头,“一夫一妻制,有时候也是在保护男方。”
工作人员直接被两人的话逗乐了。
另一侧,白色的鸭群队伍很整齐,见到生人便齐刷刷往角落跑。
但是大白鹅不同,几只性格暴躁的,直接伸着长长的脖子,往人群这边探头。
“我八岁的时候被大白鹅啄过屁股,有时候它比狗子更会看家护院。”
南黎看着趾高气扬的大白鹅,眼前浮现八岁那年被祁叔带到乡下过暑假的场景。
那是她小时候为数不多的噩梦之一。
“大白鹅的嘴啄人可疼了,我也被啄过,简直是童年阴影。”工作人员一脸赞同。
连渊想着这个场景,有点好笑,又不敢笑。
他低声问南黎,“那你没揍它?”
南黎摇摇头,只露在外头的茶棕色眼睛浮现笑意,“当晚祁叔就把它用铁锅炖了,真香。”
周围跟随的工作人员全都笑了起来。
铁锅炖大鹅,东北名菜,倍儿香。
南黎决定,今晚就吃这道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