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掀开眼皮,懒懒地看她一眼,“你们不愧为两口子,真能说,长了嘴巴不用是不是觉得很亏?”

南黎已经很久没和徒牢吵过架了,这种感觉太真实,真实到想让她掉眼泪。

“对啊,嘴巴不就是用来吃东西,说说话,和爱人亲亲的吗?”

徒牢,“……”

它闭上眼,万分无语的将脸转到玻璃那一头。

南黎从后排座上探出头,“你快正眼看看我,我让南浔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
话音未落,徒牢脊背一僵,立刻将它卫衣的帽子兜在头上,然后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口罩,将脸捂得严严实实。

南黎撇撇嘴,“还挺注意自己的形象。”

车厢里静了几秒,南黎忽然低声道,“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
两人,姑且以后就将徒牢算作一个人吧……

他们变化太大,显然这半个月,无论内心还是身体都在经受着煎熬。

徒牢不自在的换了个坐姿,闷声解释,“谁担心你了,我就是怕我被你连累死而已,仅此而已!”

“但是连渊的担心倒是真的,他在海里……”

说至此,他想起了来婺城的路上,连渊警告他的一系列注意事项。

双臂抱在胸前,闭上了眼。

南黎的心脏莫名端了起来,却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下文,催促道,“他在海里怎么了?”

连渊不耐烦的哼了哼,“不吃不喝在海里泡了半个月,等回去后,你对他好点。”

南黎一颗心不上不下的卡在那,总觉得徒牢有事瞒着她。
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