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到连呼吸都变得费力。

缩在被子里,眼皮刚阖上就睡了过去。

晚上十点,南黎被敲门声叫醒。

女医生过来送宵夜,但只是将饭菜放在门口就走了。

南黎凭借身体下意识的行为,机械性的开门,回到椅子前,坐下后往嘴里塞食物。

吃完后,倒头又睡了过去。

这一觉,一直睡到了凌晨四点多。

像是干旱许久的土地,吸饱了春雨,她睁开眼时,感觉浑身关节都是紧绷的。

躺在床上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肢体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,异常舒爽。

随后从床上坐起身,睡前头发是湿的,以至于现在被压得奇形怪状。

去卫生间洗漱方便,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南黎吓了一大跳。

眼睛恢复正常了。

凑近镜面,扒着下眼皮研究一会,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。

没心思打理头发,手指随意的捋了两下,用两根黑皮筋直接一挽,扎了个微微凌乱的丸子头。

拧开水龙头,微凉的水流冲刷手掌,瞬间将体内残存那一丝混沌冲散。

洗了把脸,神清气爽的从卫生间走出来。

她用显示屏查看四周,正值清晨,只有轮岗的卫兵们,端着枪支,身体笔直的站在瞭望台。

南黎犹豫一会,推门走了出去。

海风微凉,带着湿咸气息扑面而来。

南黎来到甲板上,因为所穿的衣服带有特殊标识,站岗的卫兵只观察一会,便挪开了视线。

走到栏杆处,无论是哪个方向,都看不到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