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抓了抓头发,悄咪咪在空间里回复徒牢消息,顺带问问连渊的情况怎么样了。
徒牢没回,估计是没有力气了。
跟她一样。
陆靳察觉到她双腿有些站不稳,上前搀扶。
南黎后退了一步,晃了晃头,“没事的,我可以,就是有点饿,陆队,能不能给我一些吃的。”
陆靳收回落空的手,径直走到床边,按了床头的绿色按铃。
在工作人员送饭进来之前,他又强制性的将眼罩给她扣上。
南黎不解,手指摸着眼罩边缘,“为啥非要戴这个东西?”
“你眼睛被海水感染了,红的,吓人。”
南黎心脏一紧。
又来了又来了。
她老老实实按紧眼罩,生怕它掉下来,然后装模作样的接了一句,“啊呀……那会不会一直红着下不去,海水可真埋汰。”
陆靳,“……”
食物送上来后,南黎偷偷将掀开眼罩的一条缝,舍弃了勺子,直接端着粥碗往嘴里送。
陆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,“没人跟你抢。”
南黎挥挥手,“你不懂,我刚才看了下时间,我竟然在海上飘了半个月,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陆靳发现她端着粥碗的手指都是割痕,被海水泡到肿胀泛白,他将医药箱放在床头。
想到她之前戒备的模样,顿了顿,补充一句,“吃完饭,自己处理一下手上的伤。”
南黎偷偷扒下眼罩,看了眼上面的伤痕。
像是拳头锤击重物造成的。
但她不记得发生过搏斗或者击打什么东西的场景。
记忆回蹿的时候,猛然记起手腕上那些霉菌似的恶心物质,赶忙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