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格今年七岁,虽然年纪小,但品行端正,也知道感恩图报。

末世里,药物都是稀缺物品,没人在以物易物的时候,拿珍贵的药物换的。

他知道眼前的哥哥姐姐是好人,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报他们。

南黎答应的很爽快,十五贡献点一晚的酒店,她睡的内心淌血。

而且平民堆才是消息畅通的地方。

严格对当地的地形熟门熟路,想必他爸爸老严,更是当地通。

从昨天的买货经历,以及刚刚严格的行为举止,南黎不难看出,这父子俩的品性端正,不是那种黑心窝的人,可以信任。

一行人七拐八拐的,便看到错落的联排小平房。

车子快拐进去之前,南黎指着两公里处唯一的一个光亮处问,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
严格扒着椅背,探着小脑袋往南黎所指的方向看,“那是羁押所,爸爸说那里关押的都是不听话不听管的人。”

南黎用显示屏近距离看了一下,但长度超标,只能看到门灯下方,被光晕笼罩的木牌子上写着一行字,却看不清是什么。

她收回视线,没做多想。

车子很快拐进平整的土路。

家家户户的房子都是连在一起的,小院被一人多高的院墙分隔,每家每户的院子,都堆满了各种货物。

严格家的院子,左侧撑起一块篷布,下方摞放着各种装衣服的袋子和鞋盒。

虽然货物诸多,但却码放的整整齐齐,小院也被收拾的十分干净。

听到汽车声响,严仁拄着一根略粗的木棍子走出来。

严格提着塑料桶跌跌撞撞往里跑,“爸爸!爸爸,我捡了好几样海鲜,一会我给你做蟹壳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