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渊去车里取了两袋粮食,看到袋子上头不知何时放着的膏药和跌打损伤药物的时候,眼底浮现一抹温润的笑。

将这些东西装到一个破旧的黑袋子里,拎过去结账。

用黑袋子是为了掩人耳目,毕竟太多物资摆在明面上,对于两父子来说也不安全。

南浔已经换上了合脚的鞋子,在地上跑来跑去,好奇的张望着四周。

徒牢负责拎着两个大袋子,顺带着看好这个小傻子。

一行人慢悠悠走在街上。

连渊看到南黎心不在焉的样子,轻声问,“要管吗?”

南黎将视线转到他身上,摇了摇头,“管得过来吗。”

弱肉强食,拳头为大。

这个避难区,显然已经形成了欺压民众的风气。

凭着天高皇帝远,这些人便关起门来自己当土皇帝。

从根上就烂了。

而且她相信,全国大大小小数之不尽的避难区,这也只是其中一个。

肯定还有类似的,甚至比这里更过分的。

南黎揉了揉太阳穴,心底的烦躁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
顺着街道往前走,打算逛到头,就回车上找住处。

结果南黎一回头,发现身边只有连渊。

“他们俩呢?”南黎心头浮现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
因为这条街卖的东西便宜实惠,来往的车辆和行人并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