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么说,肉麻了些,跟她对外的人设也不符,但事实就是这样的,她也改变不了。
见南黎心情终于好转,连渊松了口气,将人放倒后,让她在怀里睡了一觉。
南黎再次醒来时,车子停着,时间是后半夜一点半。
她坐起身,下意识看向窗外乌漆墨黑的视野,忍不住感叹,这糟糕的生物钟。
旁边的位置是空的,前头的挡板落下去了,连渊坐在副驾上。
听到后头有动静,他半转身体打招呼,“醒了?”
南黎伸着懒腰往前走,手臂搭在驾驶座和副驾的靠背上,看向将头发捋顺,环着双臂的徒牢,“用不用上点药?”
徒牢表情一滞,歪着脑袋看了南黎一眼,“你让我回空间休息休息,我就谢你八辈祖宗了。”
南黎睡饱了很好说话,直接将它收了回去。
然而徒牢刚进去,就在空间里嗷一嗓子喊了出来。
南黎皱着眉,又将它拎出来,“你喊什么?”
徒牢惊恐不安地盯着南黎的脸,又想想刚才那个在它面前撩裙子的女人。
这……不是同一个?
见鬼了?
它颤颤巍巍地问,“你……你空间里那个,和你一模一样的那个,是啥玩意?”
南黎瞬间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,看向连渊,“忘了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!”
当连渊看着那个和南黎九分像的人出现在房车里时,着实也被吓了一跳。
他的视线在两人面前来回游走,半晌一个字都没问出来。
倒是样本人先开了口,指着连渊道,“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