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停着两辆车,南黎让连渊开一辆跟在后面。

她开另一台,将那个断手男人绑在副驾上,往他们的目的地而去。

弯弯绕绕开了近半个小时,快要出城区了,才到达目的地。

和她不久前住过的小院类似,只不过更加破败一些。

南黎一脚踹开院门,不知谁家的狗嚎叫起来。

进入院落,打开强光手电筒一照,院子里堆放着五桶汽油、切割好的木材、燃油发电机,甚至还有几台小电驴和山地自行车。

穿过院子,打开房门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酸臭味。

光亮所照之处,堆积着吃剩的饭菜,吃一半的泡面盒子,脱下来没洗的袜子衣服。

几个房间里堆满打劫而来的物资,甚至有的物品外包装上还有模糊的血手印。

连池山此刻表面看上去安静无波,实则黑夜掩埋了很多罪恶。

她用高额工资招揽工人,忙着收火山灰,可依旧有很多人在钻空子。

不劳而获多轻松,何必去卖苦力呢。

也不知道被杀的那几人,临死时会不会后悔,会不会想到一句‘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’一说。

南黎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看。

左边的储物间里,竟然都是未开封的香烟、啤酒、白酒,还有一些药酒。

她凑近看了看,左边透明玻璃缸里泡着人参黄芪等各种中药材。

看向右边的玻璃缸,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,像晒干的肉条。

但不难猜功效,都是一些壮阳补肾的药酒。

烟酒都是好东西,硬通货,一挥手,一样没落全都收进空间。

至于那两大缸药酒,也勉为其难的收下了。

门边还放着两箱子的冬虫夏草、藏红花,西洋参、鹿茸等补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