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靳的视线从两人身上挪开,放到楼梯旁,模样异常凄惨的成冈身上。
人没死。
但跟死了没区别。
舌头被割,双眼被挖,双手被砍。
简易版人彘。
南黎一瞅,就知道谁干的。
连渊不能杀人,同时又怕成冈把秘密暴露出去,索性让他口不能言,手不能书。
南黎不觉得这手段残忍,毕竟没有成冈,这火山不会爆发,百姓不会流离失所,孩童不会和亲人阴阳两隔。
死一万次都不解恨。
陆靳示意手下将人带走,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人,“按照规定,你们也要接受调查。”
两人点点头,顺从的跟着陆靳的人离开。
结果就在这时,音爆又一次传来。
火山第二次爆发了!
在场除了连渊,没人比他反应更迅速。
但每次危险来临,他想到的都是南黎的安全。
温热的手掌又一次堵住她的耳朵,但也只能抵挡部分分贝的攻击。
南黎心里无比复杂,这男人是傻的吗……
人的第一反应向来都是自保。
看着他耳朵淌下来的血液,南黎又气又恼又心疼。
立刻去兜里摸药物,却被他按住了手。
他眼底的深意,南黎秒懂。
有外人在,这么大张旗鼓的拿出药物太惹眼了。
南黎才顾不得那么多,却拧不过他的力气。
连渊单手按着他的肩膀向后转。
眼底瞬间映入外面的场景,心脏跟着剧烈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