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喝了第一口后,冬聆又问,“连渊能喝酒吗?”

南黎点头,“能喝。”

“行,等他们回来,我们再聚餐,看看我们能不能把连渊喝倒。”

南黎觉得,冬聆这个人就是外表高冷内心火热的小可爱。

熟了以后,话很多。

跟韩风性格还挺搭的,都是话多那一派。

而江敛从始至终都是话少那一派。

“韩风说他给你针灸,你怎么了?”南黎好奇地问。

冬聆按着腰,“小时候从楼上摔下来过,之前一直下热雨,关节痛,不得不说,韩风还是有几把刷子的。”

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,倒也不尴尬。

最后快要吃完时,南黎才问,“你知道他们去哪执行任务了吗?”

冬聆将最后一口啤酒下肚,“我看凌菲发的动态,应该是在蒙涂山和东灵山之间的一个小型避难区,但人数也有两万人,瘟疫感染人数太多了,发来了求救信号,我们这边的人先过去。”

南黎嚼着牛肉,咽下去后,没再问什么。

她只是不太懂,连渊是做数据仪器维护的,又不是像韩风一样,是医护人员,要他去做什么?

吃完饭后,三人一起收拾残局,然后各回各家。

南黎一边换鞋,一边敷衍的摸了摸狗头。

进屋后,先给阿凡达开了两盒肉罐头,在上面放了一粒复合维生素,起身抱着手机坐沙发上刷动态。

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阿发达狼吞虎咽的声音。

南黎偏头四处看看,总觉得家里少一个人,有点怪怪的。

她发给连渊的消息始终没有回复,状态圈也卡出了翔。

烦躁的等着页面加载,由衷感叹当初的5g网,百兆光纤,可真是爽啊!

足足等了十分钟,页面才刷新出来。

南黎跟老太太一样盘着腿,怀里塞了个抱枕,拄着手肘看屏幕。

手指迅速下刷,不久便看到了凌菲四个小时前发的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