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南黎,看起来又软又好欺负。
连渊嘴角弯着笑意,弯腰将人放在了床上。
之所以没让她在沙发上睡,是因为沙发太软了,她睡太软的床,会腰痛。
将手臂慢慢抽出来,近距离盯着她的眉眼,心下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水。
他抬手,手指轻缓划过她的脸颊,将垂落的发丝拨到一侧。
只是指尖在触碰到她的皮肤后,便不愿离开了。
俯身,偷偷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动作极轻,像羽毛不经意间擦着皮肤而过。
而他却无比满足的弯着眼睛站起身,拉起那条淡蓝色的小被子,盖在她的腰上,才走出房间。
连渊并未注意到,房门关闭的那一刻,床上的人,脸已经红成了一块炭。
南黎睫毛轻轻颤动,手指抠紧了被子边缘。
许久后她才睁开眼,眼底没有丝毫睡意。
直到现在都能听到靠在他胸口时,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,以及他偷亲她的时候,她体内血液翻涌的声响。
所以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对连渊的感情,变了质?
是他于黑夜里自顾自的表白?
还是为她义无反顾挡子弹?
或者是凌雁山替她挡鼠王的攻击?
又或者再往前追溯?
想不通。
将整张发热的脸颊埋进被子里,忍不住在床上滚了两圈。
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关门声,南黎迅速起身,去到窗边。
很快,那抹穿着熟悉雨衣的身影出了单元楼,钻进雨幕里停靠在路边的黑色车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