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心不在焉的啃着饼干,太干了,喝了两口水顺了一下,才缓解喉口处的干噎。
六人坐在一个房间的地上,偶尔三个幸存者会问一问避难区的具体情况。
大多都是连渊在回答,江敛附和几句。
南黎则是会在他说话时看几眼,很少出声。
入夜后,连渊从背包里拿出一条防风毯铺在地上后,笑眯眯看向南黎,“姐姐,你先睡。”
他对这几人还是抱着防备心的,所以不可能跟南黎一起睡着,不安全。
南黎也没忸怩,直接侧倒,背对着众人睡下。
不久,屋内除了连渊靠墙而坐,其余几人都闭上眼睛躺在地上,也不知睡没睡着。
十二点一过,南黎准时睁眼,她换下连渊。
不久,江敛睁眼,往外走去。
南黎犹豫了一下,放轻脚步跟了上去。
江敛听到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南黎并未藏着掖着,她想知道,江敛到底是不是前世她遇到的那个人。
那是舍命救过她的命,也是不愿让她左右为难,自甘了断的男人。
她以为那个人是连渊,可那人生性太过沉闷,跟连渊欢脱的性子天差地别。
直到遇到江敛,两人身高,眼睛,甚至是行事方式,都太像了。
那个人,就像她心头的执念,解不掉,化不开。
每每想起,愧疚感铺天盖地。
“有事?”两人站在寂静的长廊,只有他手腕上的夜灯照亮一小片区域。
“江敛,你家是哪里的。”南黎问这话时,手指缓缓捏紧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江敛声色平淡的回答,“洪水刚来时,我被漂浮物撞到了头,只记得自己的名字,其余都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