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呼吸上判断,南黎应该睡着了。
连渊侧着身面对她的背影,看到她枕头旁边的烫伤膏,他伸手轻轻握在掌心。
一直到后半夜,他都没有睡着。
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晚饭时南黎看他的眼神。
她到底,在想着谁。
这时,南黎翻了个身,似乎因为碰到后背的位置,痛得她迷迷糊糊‘唔’了两声。
身体潜意识的呈现趴睡状态,这样才会舒服些。
连渊捏着那支烫伤膏,纠结五分钟后,缓缓坐起身。
晚上她应该没来得及涂抹全部烫伤的位置。
手撩起她宽松t恤的衣摆,黑夜里,依旧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到她雪一样的肌肤。
被烫伤的部位,颜色则是暗一些。
他薄唇抿成一条线,烫了这么大一片?
挤出药膏,手指极轻地擦在她脊背上。
受伤的部位很热,温度极其敏感的传到他的指腹,让连渊的眼神暗了又暗。
似乎是药膏的清凉,让她在睡梦里发出极轻的呼声。
连渊强迫自己目不斜视,可脑海里还是不可遏制的翻涌出一些画面。
迅速结束战斗,将她的衣服归正,指腹于黑暗中猝不及防的抚过一阵柔软。
连渊就跟被雷劈了一样,一股电流从指尖蹿遍全身。
脸烫的可以煮鸡蛋,他赶紧背对南黎躺下。
他发誓,真的不是故意的!
真的只是单纯的给她涂个药。
身后的人没有清醒的痕迹,他不着痕迹的吐出一口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