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进入之前,南黎看到了邻居,刚刚说话的那位清冷小美女和一位大姐。

南黎收回视线,牵着狗子推门而入。

房间十平米左右,有独立卫生间,两张单人床,床上铺着薄薄床垫。

两张床之间放着床头柜,墙壁上挂着一台老旧的摇头电扇。

简约,但确实比假避难区居住条件好上几十倍。

“姐姐,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。”连渊坐在外侧的床上,眼巴巴地望着南黎,声音压得极低,显得神神秘秘的。

南黎唇角动了动,“哪里怪。”

因为是木质楼房,隔音极差,两人说话时声音只能彼此听得真切。

“第一,我们是从变异鼠的生源地来的,没人比我们更清楚变异鼠感染人类的症状,没有发烧高热的人,都是癫狂发疯的,所以避难区得病的人,应该另有原因。

第二,现在将我们封闭隔离,可为什么不是一人一屋?难不成我们外面来的人,可以互相感染,命就不是命了?”

南黎躺在床上,微微勾起唇角。

她想的和连渊想的大差不差,祖国爸爸对老百姓施行的,向来都是不计代价的人道主义救援政策,在这个国度里,命比一切重要。

很显然,第三码头的政策有问题。

既然有问题,就要查清楚,否则她的信息已经被留存,顶着‘凌雁山’的名头,她似乎没法好好地在这里生活。

她可不想继续在水上飘飘荡荡,和一群虫子为伍。

傍晚时分,有工作人员前来送饭。

吃食很简单,两份炒杂粮饭,以及一壶水。

简单的吃食,可在持续的天灾环境下,这也是难能可贵的食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