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在眼前忙忙碌碌的身影,南黎良心稍有不安。

见他收拾差不多了,她拿出医药箱,对着连渊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

连渊没犹豫,撑着手臂挪到她身边。

“扣子解开。”南里低着头,在医药箱里翻找消毒的药物。

连渊表情一滞,“不上药问题也不大的。”

南黎见他没动静,不耐烦的‘啧’了一声,“废什么话。”

连渊心下扑腾扑腾乱跳,还是听话地将衬衫扣子解开,露出白皙的皮肤。

刚刚南黎给他的衣服是一件宽松的沙滩衬衫,说是为了他穿衣方便。

现在她又亲自给他上药,这难免让连渊思绪乱飞。

南黎想的和连渊想的简直天差地别。

她担心的是连渊这伤可千万别落下什么病根,毕竟是因为她而受的,到时候他要是以‘为你受伤’为由,不干活不做饭怎么办?

她要是拒绝,显得自己不近人情,不拒绝,难不成她要伺候他?

想都不要想!

冰凉的消毒液冲洗着伤口,用纱布擦了擦,又洒了些药粉。

南黎的指腹微微发凉,时而擦过连渊的肩头,让他睫毛剧烈的颤动。

她歪着头太过于专注,精致的眉眼在舱内泛黄的灯光下,柔和得如同一幅色泽温暖的水墨画。

连渊一时间挪不开眼,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大口而贪婪的吞噬着她身上的气息。

可很奇怪,明明两人已经很久没用过带气味的洗漱物品,他还是能闻到舱内属于她身上的气息。

带着点清冽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