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渊忽然拉住她,不了解对方便和敌人面对面硬碰,太危险了。
但知道南黎固执起来十头驴也拉不回来,只说了句,“千万小心,露馅就喊我。”
“啰嗦。”
南黎头也不回的上了楼。
第一次演戏,南黎还是有些紧张的,她双膝微微弯在黑袍下,迅速入戏后,觉得也就那么回事。
实在不行,子弹随时待命!
守卫见她上来,直接打开楼梯口的门。
房内装饰明亮华贵,四位身材壮硕的男人坐在石椅上围成一圈,津津有味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。
有三位男人身后各站着一名和她同样装扮的女人。
南黎只扫了一眼,就能看出四个男人面色粉嫩的不正常,就像盘子里那不知名物体一样。
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
见新菜来了,各个双眼放光的看过去,“放中间。”
南黎俯身将盘子放下。
“再开瓶酒,我们庆祝一下,最近捕获的幸存者越来越多了!”
说话那人身后的黑袍女人,立刻拿过边角柜上的红酒瓶,给每人的红酒杯里续了酒。
南黎摸清了这里的规则,每个男人身后都有一个专人伺候的。
她安静站在唯一的空位上,余光忽然瞥到身旁柜子上有一摞写着‘通行证’的牌子。
眼睛顿时一亮,这应该就是下山的通行证吧?
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,但南黎忍住了,不急于这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