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抓住还要向前冲的连渊的后脖领,对着阿凡达的方向吹了个口哨,“跟我来!”

后门两侧的走廊尽头皆有一扇木窗,可以从那里逃出去。

阿凡达紧随其后,连渊断后。

南黎迅速跑到右侧尽头,动了动窗子,结果窗子从外面钉死了。

她后退数步,俯冲时撑着窗台纵身一跃,直接将紧闭的木窗从内部踹碎。

她整个人则是从窗口顺利跃到窗外,站在石板路上。

阿凡达和连渊接连跳出来。

两人一狗没做停留,直接朝着黑色建筑而去。

南黎对那里太感兴趣了,而且通行证也是从那里得到的,说不定去一趟,还能顺利捞个通行证出来。

雨幕密集,穿着黑色雨衣的两人,以及黑色的大狗子,穿梭在嶙峋山石之间,也并不显眼。

原本在四楼看着并不远的距离,结果走上去才发现,路程真的是崎岖又遥远。

快要到达黑色建筑时,南黎抬头看了一眼,这栋黑色的二层建筑,要比她想象的大得多,院墙高耸,足有三米。

确认四周没有监控探头和守卫后,她挪到围墙下方。

只是一靠近这里,阿凡达便躁动不安地盯着某处看,极低的气音在它喉咙里哼了出来。

那是只有感知到危险时才会发出的声音。

南黎按住狗头的同时,眼尾缓缓压紧。